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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98 章

《《囚蝶》》這是妳自找的

主管,請不要偷聽我的心聲! · 多位作者

狹小潮濕的頂樓加蓋裡,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被徹底抽乾。

沈蔓整個人輕輕地、卻又無比執拗地墊著腳尖,那一雙白皙的手臂死死地纏在陸時宴高大的脖頸上。她將那張泛著滾燙紅暈、布滿淚痕的冷白皮鵝蛋臉,重重地貼在他因為淋雨而冰涼的頸窩處。

「我不管你以後有沒有錢,我不管你有沒有背景……陸時宴,我只要你這個人。你……聽懂了沒有?」

少女帶著微弱顫音與嬌羞的呢喃,在滿屋瘋狂的雷雨聲中,像是一記沉重的千斤頂,狠狠砸碎了陸時宴心底最後那座由自卑築起的高牆。

陸時宴高達 的龐大身軀劇烈地顫抖了一下。

他垂在身側、因為常年打工而布滿薄繭的大掌死死攥緊,指甲深掐進掌心裡,但他此時此刻,連一絲痛覺都感受不到。

他的大腦一片空白,耳邊反覆迴盪著沈蔓那句毫無保留的「我只要你這個人」。

他是一個明天可能連母親醫藥費都湊不齊的窮學生。在今天之前,他每天都在警告自己,沈蔓是天上高不可攀的明月,而自己只是泥潭裡的爛泥,他必須克制、必須隱忍、必須在教她微積分時連指尖都不能逾矩。

可現在,這個他視若天使的女孩,放下了所有豪門世家的尊嚴,不顧一切地衝進這間破爛的鐵皮屋,哭著說只要他。

去他的階級。

去他的白家威脅。

去他的身不由己!

陸時宴那流淌著半個俄羅斯血統的狂野與偏執,在這一秒,被沈蔓身上的白茶香氣徹底點燃。他的眼眶在一瞬間猩紅得要滴出血來,喉嚨深處逼出一聲壓抑、沙啞到極點的低吼。

「沈蔓……這是妳自找的。」

他那隻粗糙的大掌猛地抬起,不再逃避,而是帶著一股近乎蠻橫的占有欲,一把握住了沈蔓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。

「啊——」

沈蔓驚呼了一聲,還來不及反應,整個人就被陸時宴用一種近乎要把她揉進骨血裡的力道,直接攔腰抱了起來。

這間狹小的租屋處裡,除了簡便的書架就是那張古舊的胡桃木書桌。

那上面本來整整齊齊地堆滿了陸時宴通宵寫下的科研代碼手稿、防偽系統的論文,以及這幾天他親手幫沈蔓畫滿了重點的微積分課本。

這張書桌,是他們平日裡身為「家教與千金」最嚴肅、也最不可逾越的界線。

可此時此刻,陸時宴沉著臉,高大的身形帶著近乎毀滅性的壓迫感,一言不發地將沈蔓狠狠地、重重地壓在了這張書桌上。

「砰啷!」

桌上的不鏽鋼筆筒、翻開的課本、還有那盞泛黃的檯燈,在兩人劇烈的撞擊下,劈哩啪啦地散落了一地,在寂靜的雨夜裡發出清脆的巨響。

但誰也顧不上了。

「老師....?」沈蔓的背脊抵著冰冷堅硬的桌面,有些慌亂地仰起頭。

窗外一條巨大的閃電恰好撕裂北城的夜空,慘白的光芒投射進來,照亮了陸時宴那張俊美深邃、此時卻充滿了野性與戾氣的混血臉龐。

陸時宴單膝跪在椅子上,高大的身軀重重地俯下,將沈蔓死死禁錮在自己的胸膛與桌面之間。

「沈蔓,不要叫我老師。」

陸時宴修長的手指帶著顫抖,指尖捏著她精緻的小巧的下巴,逼她迎視自己那雙紅了的眼眶。

他的呼吸無比沉重,聲音沙啞得不像人類:「你知不知道你走進這裡,代表著什麼?我給不了你沈家大小姐要的未來。可是妳今天來招惹我……就算死,我也不會放妳走了。」

沈蔓看著他眼底那抹快要將他逼瘋的深情,眼淚再次掉了下來。

她沒有退縮,而是伸出那雙雪白白皙的手,主動、溫柔地撫摸著他冷冽如刀削的下顎線,眼神裡帶著少女初次動情時最純粹的嬌羞:「我說了……我不要未來,我只要你。」

這句話成了壓垮陸時宴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
他低頭,帶著毀滅性的狂熱,狠狠地、精準地封住了她那雙柔軟的唇瓣。

那不是一個平時溫和隱忍的家教老師會有的吻。

那是一個帶著絕望、帶著宣權、像是要把這幾天在遊艇上受盡的所有屈辱、以及對身下這個女孩瘋狂的渴求,全部嚼碎了吞進腹中的瘋狂掠奪。

陸時宴粗糙的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,在她的口中瘋狂地攻城掠地,粗魯地奪取著她所有的呼吸。

「唔……陸時宴……你...」

沈蔓被他吻得大腦一片空白,缺氧的窒息感讓她整個人癱軟在桌面上。

她那一雙美麗的內雙丹鳳眼迷離地泛起一層盈盈的水光,兩手無力地揪著他襯衫的衣角。她本能地仰起那道線條完美得如同黑天鵝般的頸椎,迎合著他的熱烈。

陸時宴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、急促。

他的一隻大掌死死按在她身側的桌面上,另一隻手帶著顫抖,急促地解開了她身上那件被雨水淋濕的絲綢長裙拉鍊。

「撕拉——」

昂貴的絲綢甚至被扯出了一道裂口。

當冰冷的空氣與陸時宴滾燙、布滿薄繭的掌心同時貼上她如細瓷般的冷白皮肌膚時,沈蔓禁不住一陣劇烈的顫慄,指甲深深地掐進了他寬闊結實的肩膀裡。

這張平日裡用來教書的課桌,此時成了他們愛意失控的第一個戰場,而窗外的暴雨,正下得遮天蔽日……